言尽于此。
浴堂里,楚元虞被萧随先放到地板上搁置的软榻上,萧随去试了试水温,觉得刚好后,就将人抱着走下水。
楚元虞一碰到水就醒了,低吟了一声,“啊。”
“怎么了,烫么?”萧随与她全身浸在池水中,将她困在臂弯。
楚元虞是哭晕过去的,她脑子还有些堵塞,被热水一激,什么都想起来了,想起来他在马车上是如何对待自己。
“啪——”
楚元虞狠命扇了萧随一巴掌,带着水的掌掴威力更迅猛,更有效,萧随半边脸红了,但皮糙肉厚,造不成什么伤害。
“你这个禽/兽,卑鄙、无耻,畜生!”
楚元虞字字泣血,目光恨不能咬下萧随的肉来。
“是,我萧随是这样的人。”
萧随叹了一声,紧盯着楚元虞的眼眸如狼似虎,“虞娘,若我是个正人君子,怕是此生,再也不能迎娶你。”
“混蛋!”
楚元虞骂完,抽泣地哭出声,在浴池中手用力搓洗自己的全身,力道之大都要将肌肤磨破,她却不怕痛似的,残忍又无情对待自己。
“够了!”萧随抓着她的手腕,一捏就碎,他不免轻柔些,“虞娘,不要这样对自己,你若恨我,先让我帮你洗完澡,再给你刀,你想捅我多少次,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