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齿张开,殿下。”萧随如一头恶狼馋食,发现怎么样她也不肯开口后,笑了,宽大的手钳制住她的头颅,唇瓣往她温润的耳朵去。
熟悉的触感唤醒楚元虞的噩梦,她极度恐惧喊着:“不要,萧随不要,你不要碰我的耳朵,啊!”
萧随坏心眼含住她的耳垂重重一吸,吓得怀中的人当场尖叫,楚元虞被困在椅子和男人筑成的围墙中间无法逃生,蛇不安分地从二人的脚边挤进去,张口便能咬上她的肉。
而她只能无力地被迫接受着,身体都哆嗦不停了,嘴中含糊不清的求饶,却怎么离不开这噩梦。
楚元虞妥协了,老实放开牙关,任由男人的唇覆盖住,伸出舌尖搜刮她唇舌间的香蜜,女人的舌头如死寂的冰一样躺着,被他用舌尖一次又一次挑逗勾起,再用力一吮。
“唔、哼……蛇!”楚元虞头皮发麻,双目紧闭着,眼角沁出一滴泪水,萧随的双眼时而享受眯起,时而狠泪紧盯着楚元虞的每一丝反应。
萧随脚一勾将碍事的蛇踢走,继续采撷。
直至所有的香蜜被萧随采撷完毕,他仍然不愿意退出去,舌尖再次入侵,这一次直击深处,他要让殿下知道,亲吻并不止于浅尝止渴,还可以要更多。
楚元虞连连干呕不停,胃里激起反应,纵使喉头再如何绞着,那入侵的舌头也不愿离开,反而越激越勇,可是这苦了楚元虞,本就高寒,还要承受男人的凶狠的欲望,锤着男人肩膀的手无力滑落。
她彻底怕了,唇瓣松开时,楚元虞撑着椅子的扶手艰难喘息,时不时低声咳着,昳丽的脸上全是绝望的泪痕,萧随来抱她,她连动也不敢,只低咳着,用外袍擦着唇瓣,擦得肿了。
萧随看着她许久,“今晚在这里先休憩一夜,我等会让侍从来布置。殿下还烧着,不宜动弹,臣今晚就守着殿下,为殿下宽衣解带。”
楚元虞浑身起恶寒,难受得干呕了一声,萧随也不介意,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吐出来,胃好受些,若还是吐不出来,臣继续帮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