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,依你看,该如何处理?”皇帝发话,孟庭阙先行了一礼,再抬起头,声音清朗,“既然二人都有道理,何不交由大理寺去审批?想必很快大理寺何锦衣卫就能查出真正的实情。”
楚元虞心里沉重,心绷紧成一条线,这个时候下狱,于慕容府不利!她不能就此退场,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言,身旁君晔抢先一步。
“草民还有一事要告知皇上,是关于当日杀死慕容公子的人!”
楚元虞一听心道不好,她当即说道:“这位公子,您究竟所为何来?为兄长鸣冤,为钟府不平,又或者是来提供证据!眼下你指证完钟府又来祸害慕容府,谁敢信您口中之言?”
语罢,她又向皇帝磕头,“父皇,您千万不可信此子谗言,出尔反尔乃兵家大忌,更遑论朝中关系,请立马将君晔此人下狱!”
楚元虞话说完,御书房内寂静片刻,不多时,孟庭阙慢悠悠接住话头,“陛下,臣也有一事要禀明,事关西北,还请陛下一听。”
楚元虞霎时间脸白了一片,她一双墨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孟庭阙,铲除太子党对出身少师的你有什么好处!至于你如此……!
孟庭阙与她对视,唇角勾起一抹笑容,殿下,您现在才慌么?
本就乱的事情更乱了,大理寺卿和锦衣卫同时到,眼下在旁边听着,头也不敢抬。
皇帝:“爱卿请说罢。”
只见孟庭阙走至中间朝皇帝下跪,他自入朝为官以来深得帝心,近几个月甚至免除了下跪的礼仪,现在一跪,众人皆骇然。
楚元虞盯着他的背影,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爱卿何必如此?但说无妨,不必做此虚礼。”皇帝明显的偏爱和宠幸,孟庭阙脸上浮现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