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他下软骨香,他就报她蚀骨散。
蚀骨散,意思就是中此药者会浑身疲乏酸软,可以醒着但走动不了,武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散。
这招歹毒,楚元虞脑海中绝望一闪而过,随后她拼足了力气爬起来,还没下床,就累得一身疲软。
“萧随……”楚元虞很讨厌这种感觉,被人桎梏着困在笼子里,连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做主,大脑操控不了自己,就像灵魂在飘一样。
她的手腕无力垂在床沿,白色的衣裙在挣扎中像雪花一样散开,楚元虞墨色长发铺满枕头眼皮不安地眨动着,却无能为力。
楚元虞躺在上面,像是一朵正在凋零的花。
迷糊间楚元虞又睡着了,再一次醒来她脑海中打响警铃,这蚀骨散对人的危害性太强了,如此反覆下去,楚元虞自己就要成为废人。
楚元虞艰难抬起手,放在唇上,下一刻牙关狠狠咬在胳膊的肉上,顿时刺痛感席卷而来,脑子清醒了一瞬,她漠然看着涓涓流血的手臂,不去管它。
趁短暂的清明,楚元虞勉力拉回自己的掌控力,手脚绵软从床上下来,因无力而跪倒在地上。
楚元虞用力得手脚抖在颤抖,却仍然无济于事,怎么也站不起来,她原地缓了缓,睁开眼时眸中全是坚定,开始一点点往外爬。
该庆幸的是萧随那个狗男人明明喜欢暴戾,还爱参杂一点心软,满屋点满蜡烛,明亮堂堂。楚元虞得以看清景象,脑海中浮现出萧随扣动烛台喷出迷雾的场景,她猜测出去的机关也在这些烛台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