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放下,傅岭依旧保持下跪的姿势,只是面对的方向从对着东宫转向对着离开的轿辇,浅幽和静鸾眼观鼻,一眼没有瞧他,左右跟着离开了。
他面容朴实到扔在街上没有一人会注意,但那双眼似秃鹫,直勾勾看着一人时,令人看了胆寒。
楚元煜下了轿辇,留浅幽和静鸾在外头候着,自己带着沉重的心情进了凤鸾殿,莆一进门,就看到慕容蝉用金牙签刺着刚切好的西瓜,姿态雍容地往嘴里送着。
看到她,慕容蝉放下牙签,“过来坐吧,怎么不见傅岭?”
楚元煜抬步过去,坐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,一个房间里,二人却好似疏离甚远,心也不在这里。
“留他守东宫了。”楚元煜调整坐姿,身体还有些疼和不适。
慕容蝉看了她几眼,“过来,脱衣服,本宫看看伤口。”
楚元煜笑得勉强,手在衣袖中不自觉攥紧,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慕容蝉看出她的抵触,背靠着贵妃椅胸口起伏,而后揉了揉太阳穴,抬眼示意长筱。长筱接了令,从桌上端起一个锦盒,走到楚元煜面前。
“殿下,您打开看看,可还合意?”
楚元煜呼吸微窒,伸手将锦盒打开,看到一块拳头大的玉佩。
玉佩是锦鲤的模样,在上面栩栩如生,摸起来光滑细润,带久了还会有温度暖身子,一看就是上好的玉精心雕琢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