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丞相这才来得及说一句:“冤枉啊,皇上!皇上!臣是清白的!”
当日午后,钟府被官兵包围,全府上下五百口人,女的充官/妓不得赎身,年幼的男丁和老人流放西北,所有身边伺候的下人,包括贴身丫鬟和洒扫奴仆,全部发卖,若没有人要,则贱/卖。
主要参案人员,包括钟丞相,钟公子,还有一众幕僚,全部于菜市场弃市,先下狱,择日问斩。
楚元煜从御书房出来时,看到午后的阳光是如此明媚,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,但仍旧驱散不了自己内心的严寒。
她心情沉重走回东宫,看到浅幽和静鸾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,脱衣打水,她忽然就胆寒了,怎么就那么容易死呢,那可是丞相,一国之相啊。
“殿下,少师来了。”来福在门外喊道。
“快请进。”
楚元煜抬眼看进来的孟庭阙,“今日这事……”
孟庭阙抬手,“你们先出去罢。”
楚元煜摆了摆手,屏退所有人。
“殿下,今日这事突然,敢问是?”孟庭阙与楚元煜对案而坐,目光带了点探寻。
楚元煜抿了口茶,与他对视,“孤不知道。”
孟庭阙:“殿下这话,是不把孟某当自己人了?”
楚元煜摇头,“非也。”
事情已经发生了,说了又有什么用,总不能跟他说是慕容王爷所做,不说也难免有享他人成果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