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煜撇过脸,轻飘飘揭过,“无碍,只不过一点小事,莫要再提。”
浅幽只好暂时作罢,“殿下可还要去处理公务?若是要,奴婢就去准备。”
楚元煜点头,“去准备罢,孤稍后就来。”
“是。”
屋外,静鸾看着萧随一人在院中练武,雨濛濛,淅沥沥砸下来,萧随高大的人光着膀子,露出一身结实腱子肉,雨珠滑落身上的肌肤,光看着就让人心生怯意。
浅幽出来后与静鸾耳语两声便去了书房,静鸾又在原地看了会,似乎想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罢了,浅幽姐姐说的还是对的,萧随这样的人,就不应该留在东宫,伺候殿下。
夜里,楚元煜因噩梦惊醒,黑暗的房间中月光从窗口倾斜而入,撒下一地银河。
她睁开眼,看摇晃的纱帐无忧无虑,遂坐起身,一摸脸,发现竟然全部被泪水浸得湿透了。
楚元煜没了睡意,掀开纱帐,看到黑夜中站着一个人,“谁!”
萧随点了蜡烛,“是我,殿下。”
“大胆,深更半夜不去睡觉,在孤寝室里做什么?来人,将萧随打出去!”楚元煜勃然大怒,提了剑横在身前,似乎只要萧随再多说一句话,她就要出剑杀了这人。
萧随心想,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了,虽然是他一手促成的,不过他并不后悔。
因为,他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自己,在殿下面前扮演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