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罢!既然美人想说,那本世子再听听也无妨。”
楚元煜逼迫自己耐下心来,即使很想再打他一顿。
“孤身在朝中,看得更清些,你在府里,周围人无不赞美你,无不奉承你,挑你事端,让你担责,可怜孤的弟弟,白白做了那事,还要被责罚。”
“什么?此话怎讲?”慕容归原本抠着指甲,一听自己身边有奸人挑拨,立马打起了精神,听得认真了。
楚元煜叹了口气,“难道你还不知?如今慕容府风头势大,任何人都迫切希望能踩上一脚,如今你出此丑闻,想必是中了招了。往日里谁不打死个人,怎么偏你打死人就传得满城风雨,那人还偏偏是钟府世子的幕僚。”
“孤是哀你不争啊,落了圈套反倒,不想彻查,还要以酒待我,我,岂不心寒?”楚元煜眸中含泪,垂眸看那碗酒,叫慕容归看得动容,加之她言之有理,自己犯了错,难道不是被人利用吗?他怎么没想到这层!
“是也是也,还是表兄看得真切!枉费了啊!表兄当日不早说,若是早说,那还有今日之事?表兄不知,那日之后,我痛得月余起不来身,真是恨不能……”
楚元煜偏过头,泪水一个不仔细,就垂落到碗里。慕容归端起碗砸到地上,酒撒了一地。
“啪!”
楚元煜直视慕容归,“你这是做什么?孤还未赔罪。”
“赔什么?过去的话就过去吧。”慕容归一甩袖子,肌肤之痛说放下就放下了,他招了人进来收拾残局,“来人,摆宴,今晚本世子要跟太子殿下一同用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