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幽走后屋内重归于寂,萧随何曾这么卑微过?他喉结不安分地滚动着,受不了被殿下这么冷落着。
好殿下……我的好殿下……
“殿下,您睡了么?对不起……”
紧密的帘后没有回应。
隔了几息,萧随的手心后背皆沁出密密麻麻的汗,他不死心地再问,“殿下?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萧随的心剧烈地跳着,他隔着帘帐,也能看到里头夜明珠露出来的亮光,是那样的光彩夺目,就像他的殿下一样。
殿下不跟他好了。
萧随心脏猛烈跳动了几下,再也受不了这死寂的回应,一把掀开帘帐,如愿以偿看到枕上的人儿。
楚元煜愤怒道:“滚去!没脸的奴才!”她满目通红,哽咽着说:“真枉孤平日里煞费苦心,你,你就要这般待我!是我高待了你!就当孤不认识你罢。”
萧随头顶宛如降下一道惊雷,他踉跄退后几步,不,他不允许!哪有人能尝过殿下的好后就忍心断了?
“扑咚——”萧随跪了下来,双手紧紧抓住楚元煜的床单,“是我不好,千错万错都是奴的错,只要殿下肯原谅奴,殿下开口,奴什么都愿意做!”
“我不要,你走!”
萧随死死抱住殿下的腰,任凭楚元煜怎么推敲打撞也不分开,直把人累得妥协不动弹了,楚元煜挣扎不开,又被萧随逐渐升级成抱在他怀里的姿势,动弹不得。
二人抱得紧紧实实,这会子是拿锯子来锯,萧随也不会松开手,他抱着怀里的人,只觉得心里踏实得很,菩萨在怀中,那罪恶都被碾压殆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