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随哼了一声,太子的御用太医这么难请,不如砍了完事。“快进罢。”
隔着帘帐把脉,太医犹豫这侍卫不是为皇后所派,于是斟酌着说,“太子这病来得急,许是长期压迫……也许是上次二殿下给的药,冲撞了原先的药导致气虚血亏……”
萧随皱眉,“二殿下给了什么药?殿下怎么能乱吃?”
太医摇了摇头,“事出突然,当时殿下马车上发病,用了二殿下给的药,虽然是压下去了,但现下反弹回来。”
萧随怪道还有什么药,他冷笑一声,如果不是原先喂那劳什子的药亏损女子根基,他母亲给调的药怎么会有错!再者当时没有那枚药,想是你们的好太子就此西去了!
到底是自己的药,萧随愧疚不已,责任也难逃。没成想当日一枚药,今日她要用命来偿,着实可悲怨叹。他低头看向禁闭的床帘,太医一走他就拉开了,老闷着病哪能好。
你欠我的,我欠你的,都该怎么报?
第8章 殿下不跟他好了,萧随天塌了。
楚元煜在年初时病恰到好处的好了,又起床操持宫中年宴,将事事操办得妥帖细致,人人称赞。
宫宴上又发生了一件喜事,西北战事传来喜讯,慕容将军战胜了!老外祖带着嫡孙打了胜仗,尤其是嫡孙慕容淮,以险治胜,堪称一代将才。
听闻当时将军和副将都要中了敌方的圈套,是慕容府的跳出来指出问题,这才险险避过。
这一讯息传来,慕容蝉在席上,满面春风,时常拉着的脸难得有了喜意。与她相反的是皇帝和祝薇怜的神色,一个说不出喜怒,一个道不清心绪,不见荣光。
但好歹是打了胜仗,皇帝微微颔首,“传,慕容将军及慕容世孙抵挡蛮荒有功,特奖金百两,功德碑续名。”
楚元煜扶着慕容蝉的手一道去了凤鸾殿。
“听说你前儿打了慕容世子?这次本宫暂且不罚你了,好歹是慕容府的牌面,他的儿子又立了战功,改日你提着礼上门去道个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