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有报应的。”楚元煜喃喃自语,几乎要崩溃。
“你才知道多少?”
皇后摇了摇头,对她有点失望,“身在宫中,没点手段,如何存活?你有没有想过,若有朝一日,你。”点到为止。
楚元煜艰难咽了咽口水,面容复杂看着熟睡的幼童,内心悲痛不已,为什么,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些,又为什么让她无能为力。
“不要再给他喝药了,我认就是了。”终究是退了一步,楚元煜将楚修成的剑放在了床边。
罪孽是因她而起的,如果她能够看好楚修成,楚修成没有死,也就不会有这幼童。
“我会把他当做我的弟弟,但不会是楚修成。”楚元煜很清楚,无论怎么喂药,怎么相似,他们都不会是同一个人。
若有能力,她想把这个孩子送走,远离这权力涡流。
“母后,他是从哪里来的?姓甚名甚?”
“既然已经是我慕容蝉的儿子了,就没有什么过往。”
“莫要打探,你也累了,回去罢。”
楚元煜临走前又喝了毁损女子根基的药,从来不觉得苦涩的药,今天却分外的苦。
她是心甘情愿的,将这碗苦到发涩的药喝了下去。一个幼童怎么能喝药。她不同意。
既然从母后这里得不到消息,那她就只能从别处去寻了,若是被卖的,楚元煜就替他寻一个好人家,送离京城,若是被慕容府强迫带来的,家人还在寻,就把他们全家都送走。
若是还有更多的幼童……楚元煜心头紧了紧,那她也必须去解决,妖魔鬼怪之事,迟早会毁掉慕容府。
这厢楚元煜作下了决定,殊不知皇后寝宫内,同样在商议她的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