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煜心头紧缩,面色却波澜不动行了一礼,“多谢公公指点。”
直至快到子时,御书房内才传来亲热完的动静。
房门微响,朝外开了出来,一婀娜女子身带奇香,未见其人,先闻其香,扑鼻而来,楚元煜避世般低头侧身,但那如白莲动人的女子还是停在了她身前。
“早闻殿下气度非凡,有天人之姿,臣妾多年前尚未看出,如今见了殿下,煞是风光。”娇人软话里含着骨头,叫人说不出好歹,只能默默忍下。
楚元煜仍旧不去看她,头低地更低了,“娘娘厚爱。”
祝薇怜抬起楚元煜的下巴,那张俊朗的脸真让人怜惜。她眼眸含情,但暗里的刀却直把楚元煜剖了个干净,怎么就让那个贱/人生了这么磊落的一个人,真是不甘心。
说来也是这孩子命大,当年都落水了,现在还能长这么大,活这么久。
楚元煜后退半步,向祝薇怜行了一礼,“娘娘,男女有别,孤找父皇办事,先行一步,告辞。”
语罢,楚元煜提脚进入了御书房,殊不知身后的女人目光如毒蛇死死盯着他的后背。
案桌后,皇帝已穿着整齐,威严坐在桌后,提着毛笔开始批阅奏折。
一边问,“朕的皇儿,今日做了什么事?”
楚元煜没有跪着,他站在案桌前,闻言行礼,“儿臣午后去了东升寺拜见主持,路上仍记挂父皇提点,将登科状元的策论及上书都牢记于心,回宫后去国子监教导皇弟皇妹,晚膳后请见父皇。”
皇帝若有若无点了头,“坐罢,作为朕的长子,理应有此担当。”
“谷丰,帮殿下研磨。”
“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