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烬也只以为是她怕皇帝和皇后猜忌才赶人,临走时还感叹道:“等将来我们封王了,想同床共枕就同床共枕,碍不着这么多事了。”
楚元煜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此时已接近子时,太监搬来热水供她沐浴,然后全部退身门外,不得窥伺屋内一眼。
楚元煜终于卸下沉重的心防,把斗篷挂在桶旁,脱尽衣服后将全身浸入滚烫的热水中,刹那间白皙如玉的皮肤被烫得爬尽粉衣。
作自虐之事并非楚元煜所愿,只是身体内的痛让她迫不得已想转化自己的注意力。
楚元煜咬牙,脸上冒着被疼出来的冷汗将一层层紧束的裹/胸布解开,胀痛的位置让她恨不能咬下自己一块肉泄恨。
她如今已过立冠之年,照理说已经过了发育的年岁,但由于从小饮药压制女子本根,年岁越大反弹反而越厉害了,于是就要喝更多的药,循环往复,恶性循环。
等过了那阵痛,楚元煜呆呆坐在浴桶中,而后痛苦闭眼,任由眼泪滑落。
等楚修成长大了……我就解脱了。
就解脱了。
有的时候会思考为什么自己要受这么多苦,楚元煜叹了口气,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,阿弟还那么小,母后虽为皇后又常年被皇帝冷落不受宠,如果自己再不争气,就护不住她们了。
这些年父皇越来越宠八皇子,归根到底还是八皇子的母妃祝薇怜深得帝心,于是自然皇帝分给这边的心就少了。母后时时担心自己无法立储,这样在宫中的地位就保不住,好在明天一切就有定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