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?难道她的猜测又出了岔子?林蕴霏道:“你瞧瞧这袋呢?”
顶着林蕴霏炯炯的目光,他拿起另一块研究,先用手指碾了碾,又将粉凑近鼻翼嗅闻良久。
这下大夫脸色渐次变得凝重,仿佛难以抉择:“这……殿下且容小的再看看。”
林蕴霏宽慰他说:“你不必心急,瞧好了再说。”
对方点了点头,经过一番仔细的甄别,缓缓启唇:“这香粉与适才的香粉大体相同,却被加了庆雾花与荾草,庆雾花整株皆带毒,长期嗅闻庆雾花粉甚至也会影响人的康健。而庆雾花与荾草两者相恶,毒性愈发强烈。”
听见“毒”字,林蕴霏心下一颤。
好半晌才寻回思绪,她一字一顿地追问:“除此之外,这两种香是完全一样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大夫瞧见她的冷脸,将原本打算问她从何得到此香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殿下,老夫有几句话不得不提,这庆雾花产自千叶国,是极为稀缺之物。它虽有快速镇静止疼的奇效,但需要经过重重醋炮制才能弱化毒性,因此只在宫廷内的太医署得见。”
“老夫从医数十年,除了在药典上见过庆雾花,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实物,是以也拿不准……”大夫的声音越来越低,可见迟疑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吓着了人,林蕴霏垂眸遮挡其中冷锋:“好,我心中有数了。你下去歇息吧,切记不要将今日见闻对外声张。”
大夫道省得,随楹玉离开去领赏钱。
屋内恢复阒静,林蕴霏单手抵着额头,思忖起此事现有的线索。
所以说,淑妃就是调制了掺杂毒物的香,并且有很大可能已用在文惠帝身上,致使他毒发昏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