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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蕴霏听着他的夸赞, 面上没有骄矜喜色,拣着轻巧的话说:“想来是儿臣不怎么吃得惯云州的食物,这才瘦了些。”

“女儿家身量苗条些也好。”赵皇后微启檀唇,嗓音不咸不淡。

“母后说的是。”林蕴霏立时应道,只当耳边不痛不痒吹过一阵风。

文惠帝没对赵皇后的话发表什么意见,继续提:“徐直在折子里向朕禀明了这一月来云州的情况, 其中着浓墨夸赞你的才智,说你不仅劝说豪富捐出私粮, 还献计帮助他不费一兵一卒夺回了被山匪掠取的赈灾粮。”

“那是徐直大人谬赞了,”林蕴霏做出谦逊的模样, “女儿不过是向他提了几个建议而已。”

“欸,你不用谦虚,徐直是什么人父皇再清楚不过,这天下能得到他称赞的人寥寥,”文惠帝笑着看她,“你能在离开云州时得到百姓的夹道相送,便可见一斑。”

林蕴霏佯作不好意思:“父皇快别夸儿臣了,这些皆是儿臣分内该做的事。”

“你帮父皇稳住了云州的民心,父皇自然该嘉赏你,”文惠帝沉了沉眸子,道,“你三皇兄不仅没能将粮食运输到云州,返程时又让要犯遁逃,朕便该罚他。”

“奖罚分明,是为规矩。”

见他提及林彦时面色不虞,林蕴霏心中不免感到几分快意。

她一到皇城便听说了段筹等人在雄州坠崖的事,清楚内情的她知晓那是潜睿与修蜻的功劳,但林彦当然被蒙在鼓里。

他接二连三地在差事上出错,文惠帝断没有轻拿轻放的道理。

林彦这几日被罚在宫内禁足自省,无诏不得迈出住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