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林蕴霏语气坚定,神情也真挚,阿菊仍旧觉得受宠若惊,连声道谢。
“你可有想好今后要怎么过活?”林蕴霏接着问。
提及此事,阿菊乌黑的眸子亮了亮,格外憧憬自己逃出苦难后的日子:“我也不太清楚……但我想,人只要向前看,总能走出一条路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,”林蕴霏深以为然,“你肯定会得到幸福的。”
阿菊前脚刚走,徐直就派人请她去议事。
“三皇子可在?”林蕴霏问那位小厮。
小厮答说:“在的,国师也在。”
想来林彦已经知晓她破坏了他计划的事,一会儿指定要拐弯抹角地来试探她的口风。
至于另一位,林蕴霏心道,不想也罢。
才踏进屋内,林蕴霏就感受到林彦的注目。她权作不知情,在与他相对的位置落座。
将将沾到椅子,林彦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:“嘉和,几日不见,你的脚伤可好全了?”
“多谢皇兄挂念,”林蕴霏落落大方地回望,“我依照大夫的嘱咐,在屋内休息了几日不敢走动,眼下终于大好。”
“那便好,”林彦面上看似和煦,言语间则含沙射影,“皇妹深居简出,竟还不忘为徐太守出谋划策,不动干戈就将赈灾粮带回,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