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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?”他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,“你们害怕我在酒中下了毒?”

第86章 几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

宋载刀与燕往哪里敢接他的话茬。

燕往很轻地眨了下眼, 心中清楚段筹早已勘破今日之局。

但那又如何?有些腌臜事只要没被完全挑明,段筹便无法怪罪他们。

这就是他为何将下毒这个最直截的差事交由阿菊。

段筹若想深究此事,先得拷问阿菊。

燕往不惧打赌, 他赌段筹终究舍不得对阿菊往死里下手。

哪怕赌错,正好说明段筹之心冷到令人发指, 男人对于他有恩之人尚且以怨相报,燕往不会天真地奢求来日对方会一直善待自己。

成王败寇, 无非早晚。燕往苟活至今日,早就视生死为鸿毛。

一念至此, 他眉心的朱砂痣在烛光下如鲜血一般。

阒静之中, 段筹将眼风扫向老甲:“老甲,过来。你将这酒饮下, 替我向两位当家证明, 我府上可没有毒杀兄弟的待人之道。”

老甲又哪里敢喝, 这毒酒正是经他之手倒出来的。

眼见得段筹向自己走来, 他直直地跪下去:“大当家, 老奴被猪油蒙了心, 方才做出这般蠢事呐。”

段筹恍若未闻,蹲踞下来时墨色的衣袍垂在身后,从林蕴霏的角度看去,像是毒蛇的响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