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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与其让他死在我们手中,倒不如叫他命丧心爱之人手下来得有趣。”

“这是何意?”宋载刀不解地问。

对方勾了勾手指叫他附耳去听,宋载刀被他这般神神秘秘的口吻吊起好奇心,将耳朵侧递过去。

听完他的安排,宋载刀先是眼前一亮,稍后质疑道:“这主意听着是好,但你如何能够确定她会愿意照你说的办?”

“段筹今日险些就要将她打死在鞭子下,你觉得她敢继续待在他身边吗?”燕往胜券在握地挑起单边的眉,“她被段筹关在府邸里,与笼中雀别无二致,又怎么会拒绝任何一个能获得自由的机会?”

燕往腹中还藏了一句话,在他看见阿菊的第一眼,便发现这个柔弱的女子骨头里自有一股坚韧的劲儿。

这样的人永远渴望天光,怎么也不会让自己永远被顶上的顽石压迫。

宋载刀理解不了他对人心的揣想,但看他颇有成算,含糊地说:“你说得有理。”

“待我们将段筹拉下马,再取代他去与那边交谈,日后定能得到无尽荣华。”一想到未来的好日子,宋载刀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。

燕往斜眼瞧他那点出息,心中鄙夷之至。

修蜻与林蕴霏被一位生面孔的男子带回房间,在房门又要被阖上时,林蕴霏用手撑在门框,问:“这个房间曾经都住过谁?”

看守的壮汉怜悯地看了一眼他们:“侍奉过大当家的女人都在这里待过。”

“那她们后来都去哪儿了?为何我未有瞧见府上有其余女子?”林蕴霏语速极快,抖搂出心中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