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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就像走马灯一般在阿菊的耳畔萦绕,阿菊一时间再听不见旁的声音。

婢女,粗使丫鬟,这便是段筹对她所有的看法。有如剜心的疼痛钻入她的耳朵,阿菊不得不抬手捂住双耳,呢喃道:“我没错,我没有做错。”

见她拒不反省,段筹心里的怒气平白而起,一把甩开燕往的手,说:“做错事就得受惩罚,今日我定要叫她长长记性。”

皮鞭在空中甩出流丽的线,落在阿菊身上时将那单薄的衣衫直接划开,劈在肌肤上成了醒目的红。

可以瞧得出,段筹没有收着手劲。

跪着的阿菊几下就被他打歪,仿佛折翅的蝴蝶。

鞭子什么时候打下无有预示,打在什么位置也无从知晓。

她的疼痛完全为段筹所控制,她只能向段筹呼求停止。

可她不甘心就这样抛却尊严,成为他口中理所应当该被随意欺辱的人。

不,这样根本就算不得人。

阿菊又想起曾经在那间屋子里瞧见的场景。

彼时她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往里窥视,只一眼便刻骨铭心。

那些可怜无辜的女子也没被段筹当作人,段筹肆意鞭笞她们,乐于抽去她们的逆骨,将她们驯服成无有意识的玩物。

她们无一例外地失去自我,变成段筹脚边的尘泥,最后在天明之前被一张草席裹着丢至荒山野岭,生死难料。

段筹则携着一身血腥气走出来,面容在月下莹莹如冷玉,眸中是叫人战栗的魇足。

他吩咐她进去收拾,要求她务必让屋内恢复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