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因为被老甲提醒过,又或许是她不愿提及自己的遭遇,阿菊滞后地反应过来不能与二人交流太多,权作没听见加快了整理的速度。
林蕴霏于是将手边的碗扣下,使得阿菊不得不停下动作。
“阿菊,你是我在这儿碰到的第一个同龄人,”林蕴霏用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袖,晃了晃,“你千万别不理我啊。”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与你说说话,解解闷。”她万分诚挚地冲阿菊眨眼。
阿菊耳根子软,终是被林蕴霏的眼神打动,拣着话说:“我不是被他……大当家劫上来的。”
见她又肯回应,林蕴霏双目放光:“那你来这儿多久了?”
阿菊脱口而出,罕见将话说得顺溜:“四年又三个月。”
段筹上山不过五年,她竟跟在他身边有四年多……
“大当家待你怎样,”林蕴霏问,“他有没有欺负你?”
提及段筹,阿菊又陷入沉默,紧紧地咬着下唇。
林蕴霏愈发对这两人之间的渊源感到好奇。
“适才我见你在清扫此间屋子,这里之前是有谁住吗?”修蜻从旁冷不丁地发问。
阿菊猝然将桌上的一只碗撞掉,瓷碗甫一落地便碎开,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。
外面看守的人被惊动,扬声问道:“阿菊姑娘,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