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彦这是存心要将谢呈置于死地,不得翻身!
刹时间林蕴霏心中掠过许多法子,却又被她一一否定。
她不自觉出了一额头的冷汗:“武力镇压肯定是不行的,好言好语的劝说又不够有威慑力……”
“或许我们从源头处看呢,徐大人可还有什么办法在短期内取水?”
徐直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:“恕臣无能,城内的水拢共也就那么点。如若在此关头便将沟渠挖尽,往后几年遇上旱灾时,云州又该何去何从呢?”
“但是……”林蕴霏还想询问。
门外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屋内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过去。
六月中旬,辰时的天阳已足够毒辣,杂役跑进来时下巴挂着汗珠:“大人,大事不好了!”
“有一位老汉在州署门口忽然昏倒,然后就有人说他是因为缺水才如此。百姓们闻言纷纷来撞州署的大门,要求国师出面的呼声更加激烈。”
徐直才听了一句便急得起身:“派人去瞧过那位老者了吗,人可有事?”
“已经让侍卫将人抬进州署,又寻了大夫来看诊施针,但人目前尚未醒过来。”杂役答道。
“大夫是如何说的,他为何会晕过去?”林蕴霏抛出问题。
这亦是徐直下一句要问的,他稀奇地看了眼蹙眉的林蕴霏,转动眸子又轻轻地一瞥谢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