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隔着布料,谢呈应感受不到这些异样,但他分明觉着胸口处被林蕴霏温热的吐息点燃,野火顺着藤蔓烧开来,将他的心缠紧又煎熬。
心跳无法骗人,更无法骗己。
“国师,”偏偏林蕴霏还不打算饶过他,“你的心跳很快。”
她抬起眼直勾勾地看他,狡黠而大胆:“是因为我吗?”
“殿下,”谢呈睫梢颤动,想往后一步,却又被这暧昧困住无法脱身,“你逾矩了。”
林蕴霏未有错失他眼神间的躲闪,当即想明白了她并非自作多情!
她眸中笑意更甚,点了点头:“私相授受是为逾矩,但情投意合不是。”
这句话令谢呈猝然抬眼,眼尾消失的小痣将他的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林蕴霏半撑着桌子,踮起脚尽量与他平视,神情严肃又不那么严肃:“谢呈,我……”
对方抬手捂住了她的口鼻,然后缓而深地叹了口气:“有些话还是由男子说出来比较合宜。”
他捂得不够紧,方便了坏心眼的林蕴霏朝他掌心吹气,催促他有话快讲。
谢呈被刺激得想撤回手,可才松开一点,林蕴霏就又要出声抢占先机。
谢呈被她莫名的逞强好胜弄得手足无措,故而来不及打腹稿,笨拙而真挚地张口:“殿下……林蕴霏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姓名,不是她的公主称号,而是在叫她这个人。
林蕴霏当即就被安抚下来,安静地望入他极尽缱绻的眼。
“我心悦你,”谢呈一字一顿将真心剖给她看,“欲同你相携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