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地跺了跺脚,暗示地很明白:“本宫在这儿站了许久, 腿酸得很,脾气自然也就好不起来。”
“哎呀, 瞧草民这粗枝大叶的蠢脑子,”顾易舟忙顺着竿子往上爬,抬手道,“殿下与国师快请进,草民适才便已叫人备下了茶。”
昂首踱步走进府内,见到里头几步就置办有一景,林蕴霏才知她还是低估了地方豪富的财力。
亭台楼阁,轩榭廊舫,在这座私人建造的府邸中皆能寻到。
而且据她所知,顾易舟在云州城内还有零零散散大大小小十几处庄子地产。
她一面大大方方地张望,一面啧啧称奇,听得一旁随行的顾易舟掌中捏了把汗。
“国师,你瞧,这水榭凉亭,是不是都快赶上御花园里的了?”林蕴霏刻意对谢呈道。
谢呈哪能不明白她心中打得是何算盘,转头笑着对神色沉沉的顾易舟说:“殿下素来心直口快,顾老爷不必将她的话往心中去。”
怎么可能不往心中去?顾易舟皮笑肉不笑道:“是,国师。”
一行人来到正厅,顾易舟道:“殿下请坐上座。”
林蕴霏假作才想起来该与他客气:“且不说顾老爷是这座府邸的主人,何况我们今日来此正是有求于你,哪里好意思霸占主位呢。”
顾易舟心里明镜一般,知晓她这是要提起正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