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也都知晓了此次的情况,赈灾粮的丢失是我护送不力,为将功补过,我愿意领州兵前去剿匪,将粮食夺回。”林彦看向徐直,目光坚定。
徐直道:“殿下有此决心,我本无道理阻拦。但这群刁匪盘踞在却步山已有五年,期间我曾数次派兵前去清剿,却都铩羽而归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林蕴霏问道,“按说云州有数千民地方军,竟不敌他们吗?”
“殿下一语问到了关窍处,”徐直叹了口气,才续上话,“那几位山匪头子原是行伍出身,在不同的县衙内任职,因五年前我想替州署与县衙缩减开支,他们于是丢了差事。”
“这几人心中气不过,觉着受了官府的欺诈,又不肯老老实实地耕地过活,便相约直上山头,辟出一个匪寨来,专门与官府作对,烧杀掠夺,无恶不作。久而久之,又有一些妄图不劳而获的青壮年加入他们,队伍愈发庞大。”
林彦听后道:“我说他们瞧着身手不错,原来皆是练家子。”
“说起来,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孽缘呐。”
徐直咬字很重,眉宇间拧出几道极深的褶,“云州在册的护卫军虽有千人,但平素皆四散回去耕种,并无保持操练,眼下真正能着甲胄持起兵器的怕是不到八百人。”
“且云州附近的山匪不只一处,如若倾尽所有兵力,城内的防守便会出现空缺,彼时那些作乱者一哄而上意图攻城,后果则不堪设想。”
“按照太守的成算,云州究竟能给我多少士兵?”林彦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至多三百人,”徐直应声道,“而却步山的山匪亦有三百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