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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屐扣踏着石板疾走,脚步声很重,人的喘息声也大。

或许是自以为的大,毕竟耳畔真切能听见的只有雨声,茫然无际的雨声。

蓑衣挡不住这样大的雨,潮气无声地侵入骨头。

渔夫没忍住打了个寒颤,心道回去后得泡个热水浴,免得染上寒症。

背后篓中的鱼得了雨水,此起彼伏地跳起来。鱼头拍打着鱼尾,鱼尾扇动着鱼头,乱作一团。

渔夫顾不得往后看,横冲在雨中。

春雷隆隆作响,一阵交错的脚步声回荡在街上,极重极密,穿过雨帘冲入他的耳涡。

抬起眼瞧去,那是一群书生模样的年轻人。

渔夫目睹他们与自己擦肩,迎着大雨头也不回地扎进他走来的方向。

大雨天不待在屋中,反而行色匆匆地向外跑?

男人不解地抬了抬帽檐,这一会儿的功夫,那群书生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大雨中。

看来这是有大事要发生呐。渔夫压下锥帽,心道。

第48章 远处雨幕中出现了一位执伞的素衣青年,身形落拓清瘦。

雨无休无止地下着, 耳边的声音单调乏味,此时就该在屋中窝着,凭栏观雨, 也算得上人间雅事。

街上几乎看不见行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