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未有见过这般情势,姚千忆只觉说话也不是,不说话也不是,扭首问林蕴霏:“我有哪句话说得不好吗?”
林蕴霏亦不解,但给艾雯递去了一方帕子。
原以为这是安慰之举,对方却哭得愈发厉害了,泪珠啪嗒啪嗒往下落。
林蕴霏错愕地抬眼去看姚千忆,姚千忆转了个身背对她,闷声道:“殿下,这次可赖不到我身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蕴霏从前都是被人娇哄着的,此刻也犯了难,干巴巴地说,“先别哭了。”
听见她这番蜡似的话,姚千忆虽知晓时机不对,还是泄了点零碎的笑声。
林蕴霏深感无奈,复劝说艾雯:“艾小姐,你且别哭了,我只随身带了一条手帕。”
姚千忆亦转过身来应和:“是啊,我都有些怀疑你是水做的了,不然怎么能掉如此多眼泪?”
“我不是水做的。”被她们的言语截断了情绪,艾雯苦笑不得地开口。
女孩终于止住了泪,鼻头微红,朝她们挤出一抹感激的笑:“殿下,姚小姐。”
被点名的两人异口同声道了句“嗯”。
“你们说的话都极好,我全部记在心中了,”艾雯不好意思地捏着帕子拭去眼泪,“我哭是因为觉得自己特别幸运,能在女学遇到你们。”
边说着,她抬起如幼鹿般清澈的眸子:“不知我能否与你们结交为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