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钊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 但觉袖中一轻,伸手去探时,发现东西已经不在。
“姚千忆, 你这是当众偷窃!快将我的东西还给我,我尚能不与你计较。”池钊终于装不下去, 气急败坏地喊道,伸手就要来抓姚千忆。
姚千忆如同泥鳅一般在屋内躲闪, 池钊追着她,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着。
终于累得气喘吁吁, 男人捂着胸口半晌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。
“池博士不是说自己清清白白吗?那我拿到的东西算什么?”姚千忆面不红心不跳地站定, 讥讽道,“你既敢占着师长的名头向学生索要财物, 就该清楚自己有朝一日必会受到报应。”
“报应?”池钊挺直腰杆, 不屑地甩了甩袖, “依我看, 女子读书才是真正的有违天理, 该受报应的是你们!”
“凭你们这群光长头发不长胆识的女子, 被我随意说两句就晕头转向,怎么能够痴心妄想着与天下男子争据光辉!”
姚千忆忿忿不平道:“好笑!你不会以为自己多读了几年书就担得上君子之称,就能看轻女子吧。女子怎么了?你若那么有本事,缘何用言语恐吓女子,缘何又向女子索要财物?”
“你做出这样寡廉鲜耻的事,我瞧你那些圣贤书也是白读, 远不如守礼知节的女子们。”
池钊听了她的话,冷脸反驳道:“我是靠我自己考取的功名立于此处, 而你靠的是祖上的荫蔽,你这样靠家族养着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?”
“你!”姚千忆委实被他说中了痛处, 刹那失了声。
“我怎么了,姚小姐怎么不说出来?”池钊昂起首,为刺着她洋洋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