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蕴霏将眉一挑,半真半假道:“心眼太多也伤神呢,我反而羡慕你心思单纯,夜里能眠得安稳,早起脸色也红润如春桃。”
怪道突然说什么面色红润,分明是在调侃她课上失态羞恼的事!
“好啊你,才与我顽了两日,便来打趣我!”反应过来的姚千忆轻轻地用胳膊肘林蕴霏。
林蕴霏配合着往旁一歪,假作趔趄,口中喊道:“救命呐,姚小姐朝我这个无辜女子发作神威喽。”
“今日我非叫你烂了嘴。”姚千忆边说边作势去捏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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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林蕴霏到太学门口时发现了拎着食盒的姚千忆:“殿下,你可算来啦。”
连忙下了马车,她小跑过去,问道:“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?”
将食盒递给她,姚千忆道:“昨日答应了你要给你尝我府上的果酱金糕,我自然得说到做到。但你也知晓,我才在池博士面前做了错事,断不该再将吃食带进斋屋里,所以思来想去只能在这儿候着你了。”
“这是今早庖子刚做出来的,应该还未完全冷。你快趁热尝一个,我们再进去。”
林蕴霏不想拂她的兴致,拿出一块放进口中。
顶着姚千忆期待的神色,她才咽下便夸道:“的确好吃,怪道你念叨着非要让我尝尝。我府上的庖子很会做江南茶点,若你有兴趣,哪日得了空来公主府,我自为你安排一整桌。”
“行,那我们便说好了,到时你可别嫌我将你的公主府吃空。”
让楹玉将食盒放到马车上,时间还早,林蕴霏与姚千忆不紧不慢地往斋屋走。
“不是吧,怎么好像人都齐了?”姚千忆有些丧气,“我还以为我会是前几个到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