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身居宫外,不能时常看顾父皇,因而最是惦记您的安康。”
话落,林蕴霏迅疾地眨了下眼,掩去其中暗芒。
清宴殿内外的太监婢女皆是侍奉了文惠帝多年的老人,在文惠帝的亲自调教下,一个个将心肠弯绕成密不透风的千千结,让来探寻圣意的人套不着半句实话。
这是群最会揣度圣意的人,更是代表圣意的人。
所以不是那个太监想让她知晓文惠帝近日的情况,而是文惠帝本人的指示。
听了她的话,文惠帝脸上笑意更深:“朕的嘉和长大喽,学会关心父皇了,朕甚是欣慰。”
林蕴霏以笑回应,随着他在一旁的桌边坐下。
“说起来,最近你似乎都没去和春宫见你母后,”文惠帝状似不经意问道,“是同你母后在闹脾气吗?”
他不提这茬,林蕴霏险些要忘记她还有一位存于人世的母亲。
自上次因和亲一事去了和春宫后,她便再没踏足过那片伤心地,赵皇后从不稀罕她的看望,她也省得上赶着去贴对方的冷脸,自讨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