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谢呈的消息无误,林彦也顺势上钩,此时的承天府外将迎来一场好戏。
但愿明日醒来,她能听到想要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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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天府外的直道上,一架马车趁着夜色拐进小路。
府衙的飞檐翘伸,白日瞧着像轻盈飞鸟,浓重夜色中看去则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,像是展翅猎食的苍鹰。
它竟恐吓住了月光,留下一隅阴翳。
阒静无声中,马车外一左一右坐着的两人翻身落地,行动间衣角在空中甩出流利的残影,只这一个动作,便能窥得这两人是练家子。
随即从马车中走出一个身着玄色斗篷的人,脚踏着乌皮六合靴,他对掖着手立在马车旁,看着那两车夫从马车上卸下两只匣子。
匣子的份量显是只重不轻,两位魁梧的壮汉抬着它的手上青筋蜿蜒如蟒蛇。
三人先是张望了四围,确认除了风声外无其他动静后,穿着斗篷的男人上前至紧闭的木门,抓住铜兽铺首叩了三下。
不大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三下叩毕,门徐徐向内打开,露出一个谨慎探看的头。
里头那人举高了手中略微暗淡的灯笼,与外头人对过眼,近乎是用唇语道:“孙大人,快请进来。”
就在男子抬脚迈入门槛的那一刻,东边倏地出现一大片晃眼的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