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眼神渐凝,林蕴霏心中对解决和亲一事后将谢呈拉入麾下的计划势在必得:“国师能否再说得详细些,我究竟是怎样 ‘绝处逢生’呢?”
“在下已向殿下透露了不少天机,再深聊下去或恐生出变数,”谢呈摇了摇头,道,“殿下只需知晓眼前之事并非厄运即可。”
林蕴霏作出被他说服的表情,道:“我明白了,我会依照国师的话静候结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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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谢呈见面的两天后,宫中传出了旨意,文惠帝加封二公主为固泰公主,着其出降西撒部落大汗,以成两邦之好。
听闻此消息,林蕴霏尚未来得及松口气,毓敏姑姑又来告知皇帝召她入宫。
上一世文惠帝也在和亲一事定下后找了她一趟,对方重新变回林蕴霏熟悉的慈父,在言语上用家国大义哄了她两句,兀自将前几日两人间的龃龉当作算不得数的过眼浮云。
他不知晓的是,他以为用细声软语与金银珠宝就能重新控制的女儿,早就在这场侥幸逃脱的和亲乌龙中懂得了何为唇亡齿寒。
这次文惠帝选择牺牲的是二公主,来日未必就不会是她。
林蕴霏已然看清,这位将“先君后父”奉为圭臬的帝王迟早会为了皇室利益割舍她。
但这次林蕴霏走了一步新的棋,她主动散布了有损文惠帝威严的消息。
尽管她再三交代手下人办事时别留下痕迹,林蕴霏依旧没有把握,文惠帝在皇城内遍布的耳目足以令他高坐庙堂而无后顾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