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巍皱起了眉。
李呈秀当真不走了,她在旁边买下个院子,就在此住下, 偶尔斗鸡走狗,活得比纨绔还纨绔。
李巍在墙头上, 垂眸看着坐在石凳上的李呈秀:“你到底怎么才会走?”
李呈秀喝了杯茶, 她看向李巍:“子言, 当年你将皇位传给我的时候, 恐怕就猜到这一刻了吧。”
她笑了下:“孤不能生育的事情, 你也只知道的。现在装什么装?”
李巍靠在墙上, 侧眸看她:“二姑姑, 我父王死后, 诚然你帮我许多。”
“只要是你选得孩子, 我以后定然会全力帮他坐稳皇位。”
李呈秀摇了摇头:“子言,什么东西握到自己手里,才是最好的。”
她笑了下:“子言,我本身野心不大而且也快死了。所以才能容忍一个手握重权的先皇,但是新帝肯定不会容忍。子言,你明白吗?”
李巍神色不明的看着她。
“况且,我已经挑好了。鸾儿骑射都是上乘,治国之道也能侃侃而谈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父亲,我愿意。”
李巍侧眸看了过去。
李鸾拉着元芷的手走了过来,她的眸色坚定清晰,又带着显而易见的野心:“父亲,我愿意。”
李巍的视线扫到她拉着元芷的手上,轻皱了下眉。元芷俯身看她,嗓音轻轻的:“鸾儿拉我过来,就是为了说这件事。”
李鸾的眸中带了些心虚,她点了点头,坚定道:“母亲,我愿意。”
李巍几步从墙头跳了下来,他拉住元芷的手,嗓音寡淡:“不管她,她想去就要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