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床榻上,看着窗棂上的积雪,忽而想起少年骑着白马救她的场景。
屋外传来阵骚动,元芷皱起眉看了过去。
“公子,公子,男子是不能进产房的。”
“公子,公子……”
脚步声极轻的落地,转瞬就到了元芷的床边。她的少年穿着绯红衣袍,面上带了些焦急,半跪在地面上,紧紧的握着她的手,无措的喊道:
“阿芷,疼吗?”
李巍买得糖葫芦被他紧紧的捏在手里,糖渣掉落在他的手背上,他恍然不知,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,赶忙将糖葫芦摆在她的面前:
“阿芷,我买回来了。”
“嗯,”元芷看着他,她笑了下:“一会再吃。”
众人拿李巍没办法,只能让他呆在产房。
血腥味溢了出来,产婆满头大汗道:“夫人,再使点劲啊。”
元芷的面颊和发上都被汗水打湿,她轻轻的应了声,口中被丫鬟塞了块白布,却被李巍拿走,他伸出指节放在元芷的口唇内,眉眼担忧道:
“阿芷,你疼得话,咬我。”
血腥味盈满了整个屋内,积雪被凛风吹落,砸在雪面上。
响亮的哭声响了起来,元芷松了口气,忽而产婆高声道:“是双生子,还有个孩子。”
“夫人,夫人,再使点劲儿啊。”
元芷的口中溢满了腥甜味,指节被李巍轻轻的攥到手中。
雪落了满屋檐,她似是看到少年站在雪地,轻而易举的将长剑刺入那人的胸中,又抬眸看着她,嗓音懒洋洋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