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郎急急挣脱开来,绀蝶以为,此生大致就要死在巷子里了,视野模糊时,那女郎又急急的走过来,喂给她一碗水。
元芷看着李巍通红的手面,轻皱了下眉,她拿出灌三黄膏,细细的涂抹在李巍的手背上,轻声哄他:“疼不疼?”
李巍看着她的侧脸,嗓音委屈:“疼。”
此时,粥棚附近没了百姓。
元芷便拉着李巍坐下,她准备用手帕给李巍包扎。绀蝶得空扫了一眼李巍的手背,翻了个白眼,粥都施了一个时辰了,哪来那么烫得温度:“阿芷,他这烫伤不用包扎。”
她话音落地,便看见李巍的眸光沉冷的注视着她,似乎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绀蝶的后背下意识一冷,手也颤了下,见元芷挡住李巍的视线。
她的声音惯常的平淡,轻声喊着:“未眠!”
李巍赶忙收回自己的视线,他的眸光无辜又可怜,拉了拉元芷的衣角:“阿芷,我疼。”
元芷只得低眸给他包扎,声音仍是轻轻的:“绀蝶是我的朋友。”
李巍“哦”了声,嗓音委屈:“她在说我的坏话。”
他的话可怜兮兮,眸光却是冷的。
她在挑唆自己和阿芷的关系,李巍按耐住自己想杀了她的冲动,仰面讨好的对元芷笑了起来。
“阿芷,你不会受她的蛊惑的吧。”
元芷叹了口气:“不会。”
她看了眼李巍:“你也别对绀蝶露出杀心。”
李巍赶忙对元芷笑了笑,嗓音可怜:“她先挑拨离间!我听阿芷的话,自是不会和她一般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