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身子颤了下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李巍的指节蜷缩了下,看向元芷,下意识的露出个笑,喊道:“阿芷。”
元芷将视线扫过宫殿内的场景,已大概猜了七七八八,又看向李巍的面容,她实在不忍心在外人扫他面子,轻声“嗯”了句。
李巍见状赶忙牵住她的指节,跟着她准备离开此处。
旁边的侍卫拱手行礼:“陛下……”
元芷见状挣开李巍的手,抬眸看他:“你先处理事情吧。”
她顿了下:“若不想我听……”
她话音还没落地,李巍忙将她按在椅面上,冲她弯唇笑道:“本来太晚了,所以才没告知你。”
宫内的侍卫已见怪不怪的低眉顺眼的垂下头。
大皇子却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。
李巍这番做法,简直丢他们皇室的脸。
李巍没了和他们说话的心情,丢下句:“将两位皇子贬为庶人。”
殿门被关闭,宫殿内彻底静了下去,宫殿外却隐隐的传来大皇子的谩骂声。
李巍垂眸看向元芷,指节讨好的牵住元芷的指节,晃了晃:“下次不会瞒着你了,好不好?阿芷。”
他们三日前便早于大军赶回了洛北。
元芷“昏迷”的这段时间内,朝堂上风云诡谲。
以三皇子为派的势力率先发出质疑——文平帝是如何死的?文平帝并不喜欢几位皇子,是以,很少让他们进宫面圣。
他又热衷于吃金丹,但又不让上京出现道观,方术就多居于宫中的道观。
他生病时,不爱让子女嫔妃过来服侍,一人去宫中特意修建的道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