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芷感觉腰部的手臂发紧,但她什么都没说,仍是牢牢的撑起油纸伞。
细雪有痕,他们的脚步落于其上。
鲜血洒在窗棂之上,吓得烛火都颤抖了起来。
腐朽到经年的爱恨嗔痴就这样掩埋起来。
其实,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。
文平帝支走元清任,抢了臣妻。
臣妻不堪受辱,偷偷联系母族,被偷运出宫。她受了颠簸,在江南早产下一女,大出血去世。
元清任受不了自己的妻子死亡,更受不了文平帝折了自己妻子的傲骨。
他将北蛮圣女的孩子与自己的孩子互换。
元絮成了尚书府嫡女,元芷被留在横塘,由他的表兄沅峰抚养。
元清任拿捏住了北蛮圣女的孩子——而这个孩子尤为可能是北蛮的下一任圣女。
他虽在上京,却有了与北蛮谈判的资本。
南朝的城防图被他拱手让人,只祈祷着,有一天,北蛮的铁骑能够踏入南朝的国土,将文平帝斩首于众。
至于其中的爱恨嗔痴,旁人不好诉说,只有深陷其中的人才知道。
“元清任是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“嗯,他大概猜到了什么,想亲手了结文平帝。”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死了人,但是我很高兴。”
“他们都是叛国贼,死了,我们应当高兴。”
“我杀人的话,我也会高兴。”
细雪飘到李巍的面上,他收紧了手臂,颤抖的将元芷紧紧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