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平帝被他这大逆不道的言论, 气得浑身直哆嗦, 他伸出手指颤巍巍的指向李巍。
他似乎想起怀柔政策,声音突然放得轻:
“子言,你不懂, 为帝者, 必须如此。”
文平帝的话音还没落,却见李巍忽而扭过身来,长剑直直的抵住他的下巴。
李巍眉眼凌厉,再无了那些虚假的笑意, 但嗓音仍是轻轻慢慢的:
“好了,皇祖父。别再说些你自己都不信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确实已经老了。”
十七岁的少年身姿单薄又强劲, 他站于殿中, 垂下眼帘:
“皇祖父, 你早就老了。”
“于国, 私自退兵, 至南朝处于弱势;于家, 嫉恨儿子, 与蛮人联手;于君, 抢夺人妻, 至人家离子散。”
他的长剑往下划,血痕顿时出现在文平帝的胸廓处。
文平帝疼得怒目圆睁,却听见李巍说:
“当年,洛北一战,我父王本身就要赢了。”
“是你吧,不顾南朝百姓的安危,不顾将士的安危。我找了三年的叛国贼,实在是没想到啊。居然是你啊,堂堂的南朝皇帝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石脂水的爆炸几乎能波及一县人的程度吗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城防图对于边境的重要性吗?”
一个将士,未死在战场上,却死在阴谋诡计中。
李巍的长剑往下划,血痕再次出现。
文平帝的身体因疼痛扭曲了瞬。
文平帝本来气得怒目圆睁,但听到李巍的话语,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,甚至还“嗬嗬”的笑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