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钟情再见倾心,此后便念念不忘。
李巍愕然的站在原地,耳畔又开始染起了红,视线却触到元芷未穿鞋的脚。
他轻皱了下眉,拦腰将元芷抱了起来,声音带了些无奈:“不穿鞋下床,万一感了寒气怎么办?”
内室本就铺了层羊毛毯。
她的乌发彻底凌乱了起来,松垮的搭在间肩上,眉眼无辜又昳丽。李巍不敢看她的面容,强压下心中的悸动,将她放在床面,贴了下她的唇瓣。
“阿芷,等我回来。”
李巍别开面,嗓音轻而哑的说着。
纱帐轻轻的飘动着。
他倏地想起句话。
我从此不敢看观音。
三年前的那碗蛊不仅蚕食了李巍的内功,更是一点点消磨了李巍的记忆。
更有甚至,他这三年以来,在宫内吃得每块糕点,都带着五石散。
天际暗沉,宫内却一片灯火通明。
文平帝面容枯槁的躺在床榻上,他口中“嗬嗬”的叫了两声,似是喉咙里卡着痰,发不出声音。
宫殿内竟空无一人。
唯有金丝勾勒着的纱帐在空中半飘着。
沉闷的宫门声被打开,常年打扫的地面竟扬起细微灰尘。
长靴踩在地面的声响飘了过来。
文平帝下意识的转头看了过去,他的视野所触之地方。唯能看见来人的玄黑长靴收得极紧,年轻又健硕的气息铺面而来。
文平帝想大声斥责,奈何那口痰卡在嗓子里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,连声音也无法说出。他不由仰头往上看,刚触及那光滑洁白的下巴时,就听见道熟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