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利或爱人横隔在他们之间,叫他们忘记了初心。
又或许,当年的交好,本就是用伪装的皮囊怀着不可言说的心思来交友的。
洗烟台位于高山之上,千百余的台阶旁放着长至山脚的白绸布。
意气风发的少年提笔将名字写于其上。
“归来,为成为洗烟台魁首而来。”
少年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:“谁啊,这么狂?!”
“在下桑林,为交友而来。”
“请问公子为何而来?”
“归来。”少年高扎着高马尾,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,下巴一指:“上面不是写着的吗?”
“我本想留你全尸的,归来。”
元芷笑了起来:“那刚好。桑衫,我本就不想留你全尸。”
元芷侧身躲过劈过来的刀剑,她死死的牵着缰绳。
“死到临头,你的狂妄倒是一点都没改,”桑衫笑了起来:“对了,忘记给你说了。你新嫁的那位夫君还是走不出上京哦。”
元芷将簪子按得更深了些,快马嘶吼一声,踏着精兵的尸体往前出去。
桑衫没动。
他支着下巴,声音温柔:“归来,要不你跟了我吧。”
元芷不会武功,他是知道的。
尽管她破开了一批精兵,但更因如此,其余精兵团团将她围住。
刀剑直抵住她的喉间。
元芷瞳孔皱缩,她堪堪躲过长剑,胳膊上喷出血来。
她仍是笑着:“你做什么千秋大梦呢?”
马蹄声在空阔的山野中响起。
桑衫眯了下眼,长剑刺入元芷的肩前。
李灵泽的瞳孔皱缩起来,她高声喊道:“桑衫,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