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洱垂着头,白嫩的足距离他还有一步时,他突然后退一步。
成妃不敢置信的抬眸望向茶洱,她的手颤了颤,不受控制的捏住茶洱的衣领:“你该嫌弃我?”
茶洱被迫垂眸看她。
她有双极好看的眼眸。
采茶时望向他时的喜悦感、吃饭时望向他的嫌弃感、买衣裳时望向他的纠结感。
就连现在,怒火和惧意交缠在她的眸中,也是极好看的。
却是让他极心疼的。
茶洱垂眸看她,喉结滚了滚,他声音喑哑:“小绿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回家”这两个字在成妃的脑中砸开,她恍惚了一瞬,下意识的就要点头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不住的摇头:“不,不行。”
她已经没家了。
北蛮一把火将她的家烧了。
她不能再没有茶洱了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她都要治好茶洱。
茶洱的眸中闪过痛色,他不理解成妃为何非要进宫,他垂着眸问道:“求你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成妃顿了下,她上前一步,不管不顾的贴在茶洱的唇上。
探出窗内的风将艳红色的帷幕吹了起来,搭在两人的肩臂之上,像极了那日未来得及完成的婚事。
水声晃动,搅乱了一池春色。
。
十几年来,这是文平帝第一次睡得踏实又安稳。
成妃昨夜热情得不像话,侧眸和侧脸都像极了成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