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玄青彻底离开落雨院,李巍才直起身子,他斜眼看向仍坐在屋檐上的玄青,没好气道:“你不走?”
“我走?”谢珏从屋檐上翻身下来,语气里都是惊奇:“你没搞错吧?李巍,这是我的地盘。”
李巍眯了下眼,声音放得很轻:“你小点声。”
谢珏被他这话一噎,皱起眉看向李巍。
李巍偏头看他:“阿芷找你什么事?”
谢珏看他,声音明显带着不信,反问道:“你不知道?那你为什么知道她来了我这?”
李巍没回答,嗓音放慢着:“喻之,堂前的那些话其实是你想给自己说的吧。”
他看向雨幕:“喻之,她应跟着温长谨来了上京。你疯得越发厉害了,若是得空,你去看看她吧。”
谢喻之唇边始终带着的笑意顿住,重明鸟面具缓慢的转向李巍,上面的银链响声与雨声交杂在一起。
半响,谢喻之笑了下,他不再用那种古里古怪的腔调,反而正经了许多:“她是洗烟台魁首,拿着玉佩过来找我。想要五大世家联手助你光明正大的登基。”
屋檐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响了起来。
谢喻之短促的笑了声,他的声音本就嘶哑难听,这种笑意更显得他整个人阴沉至极。
他说,
“你可真是幸运啊,子言。”
“在这样的乱世下,竟然会有人为了你虚无缥缈的名声而拿出自己的保命底牌。”
。
宫殿内很静。
烛火将她们的身影映在墙上,殿内气氛阴沉得可怕。
成妃笑了下:“你不是元芷。”
“元芷”的眉眼弯着,整个面容呈现出脆弱感,眼眸看向成妃,片刻,便似是受惊的兔子怯懦的垂下眸子:“娘娘在说什么?”
成妃看着她的样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