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巍触到元芷的手,脑中莫名浮现出这句话,他的耳畔蓦然红了起来,却将元芷的手更用力的攥紧了些。
他抬眸触到元芷的唇,喉咙滚了滚,声音喑哑出声:“阿芷,我能……”
他话音还没落,就见元芷微点了点头。
她的声音很轻,眸光很亮:“现在晚上了。”
元芷侧身碰到他的唇。
又软又热,李巍怔了下,他反客为主的拥住元芷的腰,将她拦到怀里,舌尖试探的探到她的唇边。
元芷伸出手也拥住他的腰。
李巍顿了下,他更为用力的将元芷揉在怀里,咬在元芷的唇上。
他的每个动作都极为用力,元芷吃痛的偏过头,又被李巍狠狠地按在怀里。
明明是她疼,但李巍却显得更疼,他的声音无赖又撒娇:“阿芷,别动。”
元芷微点了点头,唇上又重新覆盖双唇,他讨好的舔了舔元芷唇上的血。
床榻因为他们的动作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掩入风雨中,随即消散不见。
玄青站于外室门前,他的手扬在半空,似是要敲门,但又似乎听见屋内的声响。
他顿在原地,又不敢敲门又不想离开。
谢珏坐于屋檐上看玄青,他歪了歪头,面上的重明鸟面具也晃了下,声音带着笑:“表弟啊,人家夫妻俩在屋内,你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
内室其实与外室隔得很远,雨水淅沥的下着。元芷被李巍按在怀中,脑子一片混沌,听不清外面的声响。
但李巍确然是能听到的,他的眸光闪过抹戾气,这人怎么还不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