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长谨表哥说,他答应先生的要求。”
元芷受了这一礼,她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正厅,笑意浅淡:“归来在此谢过公子。”
琼花在雨雾上开出绮丽的姿态。
她举起这把伞,离开了温府。
林名扬静静的看着元芷离开。
她身上的琼花与伞面的琼花交互的映在一起,孤零又漂亮。
雨雾逐渐变成一片白芒。
林名扬撑着伞离开了原地,他抬步去了正厅,俯身向温长谨行礼道:“长谨表哥,世…先生说,谢过公子。”
温长谨看向茶杯里漂浮起来的茶叶,他忽而晃了晃茶杯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归来是世子妃?”
林名扬顿了下,他从小便害怕母族这个表哥。平日里浪荡的行径到了表哥面前,他却战战兢兢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“是,先生是礼部尚书的嫡次女。”
他话音刚落地,就听见温长谨很轻很短促的笑了声。
最后,又归于平静。
林名扬看着温长谨不同以往的反应,大着胆子突然问道:“长谨表哥与先生以前认识吗?”
他此话一出,屋内更静了。
温长谨偏头看向他,声音带着好笑:“你想多了,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位归来先生。”
“只是,”温长谨顿了下,反问道:“你认识秋老先生吗?”
林名扬脑子卡顿了下,他忽而出声:“长谨表哥问的是,那位,以棋局出名的秋老先生吗?”
温长谨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:“她说,她的棋术是秋老先生教的。”
“但是,”他笑了起来:“我记得,探子说的是,李巍的世子妃从小生活在江南乡下。”
“她上哪里接触秋老先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