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似乎打开牢狱的话音,“啪”得一声跪地声在四周响起:“参见九皇子殿下。”
死囚高声喊道,声音嘶哑又带着莫名的兴奋,全身癫狂的痉挛起来:“殿下,草民是被错判的啊,草民是被错判啊。”
“求求殿下,殿下,救救草民,草民不想死啊。”
本来死气沉沉的地牢这一瞬间似乎爆发出了死前的狰狞。
他们喊叫着,狰狞着,连带着面部的表情都发狂的抖动起来。
李昭易并没有理他们,他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,半响,他一手支撑着下巴看向李巍的方向。
似乎是牢狱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,他的另一只手挥了挥,身后的侍卫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,一手拔出长剑直接刺向离得最近的死囚。
“刺啦”一声,长剑刺入的声音响了起来,鲜血冒了出来洒在被烛火映出片光亮的墙上。
外面的雷声更大了,刺目的白光从窗外映了进来,霎那间照在墙面之上,烛火摇晃的闪了下。
牢狱立马寂静了下来,癫狂的面色痉挛得动了下,彻底的没了声响,像是披了个肉身的孤魂。
李昭易又换了个位置,他才终于抬眸看了过去,理都没理跪地的奴才,勾唇笑了下,将视线移到馊饭之上。
“子言,你瞒九皇叔瞒得好惨啊。”
他身上那层温润的皮相似乎在暗夜雷雨中被扒下皮,彻底露出了原本阴鸷的内心。
李巍紧握住元芷的手。
他侧眸看了过去,勾着唇笑了下: “九皇叔说笑了,子言自是比不上九皇叔的。”
李昭易微微俯身,他居高临下的看向元芷,不知道想到什么,笑了下:“阿絮确实没有世子妃的魄力。”
瓢泼大雨倾盆而下,从狱中唯一的窗中透出,细雨飘散在空中,砸得火光也明灭的闪了下。
李巍起身看他:“九皇叔此举,陛下知道吗?”
李昭易看向李巍的面容——他和四哥其实长得并不想像,四哥的面相硬挺,但李巍的面相却秾丽些更偏向于他的母妃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