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的思想在这个朝代,甚至是有些大逆不道的,但她无法控制自己。
她侧过眸子看向李巍,却被李巍抓住手,紧紧的握在手里。
李巍侧过身子看她,鲜血凝在他的左脸颊上,与瓷白的右脸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元芷突然有些心疼,她冲着李巍摇了摇头。元芷的大脑一片空白,甚至连转动都无法转动起来,她做了个极蠢的决定,俯身行礼。
元芷听见自己说:“陛下,妾替夫君同意这门婚事。”
南朝的女郎该有多大方啊,甚至从小都被教导让为夫君纳妾。
虽说这只是个权宜之计,但元芷的心间仍有股想杀了文平帝的恨意。
这难得的恨意冲击着她的胸腔,竟让她感到有些悲哀,手也不仅松了些。
她的手却被人更加用力的握紧,那人似是在忍耐什么,手面滚烫,却又害怕伤住元芷,克制又用力的握紧她的手心。
他好像在…生气。
文平帝刚想说话,却被李巍截断:“陛下,抗旨两字对您而言,究竟有多难以忍受?”
文平帝下意识的瞳孔皱缩,触到李巍仍带着嘲意的面容,怒火攻心:“来人,将世子打入天牢。”
元芷侧眸看着李巍,他俯身行礼:“子言接旨。”
他站起了身来,冲元芷安抚的笑了笑。
他面上的血斑凝结,又难堪又悲哀。
元芷看着他的笑意,突然松开了李巍的手。她的余光瞄见李巍的面上出现些慌乱,却俯身行礼:“陛下,妾愿与夫君一同前往。”
文平帝的瞳孔皱缩起来。
那夜的风声很大,树枝被乱刮起来。
文平帝站于她不远处,眷恋的看着铜镜中身影,却看到她突然扭过头,看向自己,语气坚定:
“陛下,妾同您本来就无可能,放妾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