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没应声。
二公主这才将视线垂落落于桌面的密报上,心中烦躁。
两国开战,和亲公主必然遭殃——灵泽还在北蛮,确实不能开战。
可是,让她生生咽下这口气,又是不能的。
文平帝真是越老越糊涂。
但他年轻时又过于聪明心狠,谁知道他现在手里有多少兵卫。
而自己手里的士兵若谋反的话,北蛮不就能过直接趁虚而入,夺走城池。
二公主起身坐在软塌上,她的视线看向站在一旁的卫渊,突然想起灵泽的话。
她朝卫渊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卫渊一顿,他俯身行礼:“二公主。”
李呈秀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,手扶上他的肩颈,往下一拉,便轻而易举的将卫渊拉至软塌之上。
茉莉香飘散在他的四周,卫渊的面上红了起来,他的手掌撑在软塌上,语无伦次道:“冒犯殿下了。”
李呈秀嗤笑一声,手掌随意的拍了拍他的面孔: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你脸红什么?唉,卫渊,是多年不上战场的原因了吗?你的力气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?”
战场,她想开战了吗?
李呈秀的身子移到卫渊怀中,她凑到他的耳边,吐气如兰:“卫渊,当乱臣贼子吗?”
卫渊垂眸看向李呈秀的瞳孔。
她的瞳孔一如既往的清亮,似乎什么都没有放,离得近的原因,能看清她的眸中浮现着他的两个小小的身影。
眸中有他,却胜似无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