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帷幕另一端的少年叹了口气, 棋子在他手里转动的声音响了起来,少年的语气张扬却并不讨厌:“一个厉害的都没有啊。”
少年好像从石凳上起来,装模作样道:“不好意思啊, 我又赢了呢。”
他从帷幕里走出, 面孔沉在半明半暗中, 扭头抬眸看向同样走出帷幕中的桑衫, 笑意懒散:“桑兄,别沉着张脸嘛。输给我,你又不丢人。”
桑衫清晰的记得自己“哦”了一声, 反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少年彻底转过头来看他。
在棋局上只攻不守, 棋风凌厉的人却长了张秀丽又隽秀的面孔,少年笑了下,很是自信:“因为,我不会输。”
桑衫的瞳孔缩了起来, 他伸出手,眸中难掩震惊, 似是受到了巨大的震撼。
他张了张唇, 嗓音却发不出来。
他像是说了句。
归来。
桑衫的手刚抬起, 锋利的长剑却抵住他的手腕, 让他难进一步。
李巍的眉眼满是戾气, 似乎想直接就地斩杀他。
桑衫却忽而大笑起来, 他边笑边锤胸。
他说, 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原来本身就是你啊。
怪不得, 他的计划像是被人预判好了一样。
李巍眉眼的戾气越来越重,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垂落下去,血管内的血液叫嚣着——杀了他。
李巍手中的长剑刚进一寸,手腕却搭上了只手,他僵硬的如同傀儡一样望向元芷。
元芷朝他摇了摇头,眉眼弯了瞬:“子言,别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