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男子大多爱美丽的皮囊、纤细的身材。
梧刺史的女郎吹了风寒,大夫齐齐为她治病,却始终不醒,醒后却食欲大增,成了个胖子。
婚事便完全告吹。
梧澄每日怀揣着信,生活在恐惧之中。
她越恐惧便越吃得多,由此,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
而元芷被桑衫带到府内时,第一次注意到梧澄时——便是梧澄与她父亲的对话。
她的话音刁蛮任性,是在争论比武招亲的事情,但是眸光有时却闪过恐惧和害怕——这种眼神,元芷很清楚,因为,她小时候,每每面对养父时,也控制不住的露出这种眼神。
他们有矛盾,或者说,这位女郎在单方面的害怕恐惧她的父亲。
为什么呢?
明明从表面上看,梧刺史挑不出任何毛病,为人大方——府内接济了大多外乡人。
他的面容慈祥,对待梧澄的不满,也是耐心劝告。
而正是完美,才让人恐惧。
于是,元芷接近了梧澄,她故意在梧澄的面前露出被绳子捆伤的手腕。
果然不出所料,梧澄上钩了。
至此,便一切好谋划了。
元芷拆开书信,一眼扫了过去。
她看书速度极快,片刻,便看起了第二封。
门外响起“啪啪”得声响,元芷的手一顿,将书信塞到梧澄的手里,用口型说了句。
去衣袖阁。
她快速的打开窗户,让梧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