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响动声传入元芷的耳中,她警惕的扭过身子看了过去。
她现在的身体不止被下了软骨散,平常无事, 这次扭动时,却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 直直的倒在了软塌之上。
元芷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沉, 她的手动了下, 刚抬眸时, 却撞入一双颇为慌乱的眸中, 清冽的雪松味也盈满她的周身。
元芷捏着银簪的手松开了。
她将视线放在他通红的耳畔上。
他似乎是害怕她砸在软塌上, 一只手松垮的笼住她的脑后。
那是个掌控的姿势。
李巍只感觉胸廓内的心脏不停歇的击打起来, 血液在脉管内使劲的跳动着, 迫切的催促着他要做些什么。
软塌轻微的响动了起来。
外面传来个声音:“月亮, 你怎么了?”
门被人敲响的声音传入元芷的耳边。
这个时候不能让桑衫发现蹊跷。
元芷的手动了下,难得的有些紧张,她抬眸看向李巍,用眼神示意着他赶紧离开。
她的视线刚放到李巍的身上,却发现李巍的喉咙滚动了下。
雪松味轻而易举的钻进她的衣领中——因为李巍头一次没听她的话,俯身凑到了她的耳边。
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声顺着元芷的耳廓往下钻去,元芷白皙的皮肤不可控制的起了些细小的疙瘩。
敲门声又响了起来。
元芷现在说不出来话,全身心的注意力不受控制的绑在李巍的动作上,她触到他的喉咙又动了动,放在她脑后的手又将她整个人往他的怀里笼了笼。
他的呼吸声不由变得有些喘息。
他凑到元芷的耳前,声音压低又恶劣,嗓音却在发颤,似是带着轻微的哭腔,绝望又悲戚:“阿芷,你的新任夫君可要进来了哦。”
李巍的声音很小又很轻,带着些不受控制的疯狂和执拗,他的另一手移到元芷的肩颈处,按着元芷发颤的身体:“阿芷,你在乱颤呢?”
他歪着头,酒窝在他的面上溢了出来,看似天真又纯善:“为什么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