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元芷和十一皇子被半逼着换了身金闪闪的锦袍,面上也不知道被北蛮的女郎用了什么涂了上去。
元芷唇角很小弧度的笑了下,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, 又沮丧的垂下了头。
桑衫停顿了下, 如狼般的浅绿色眸子盯紧元芷。就在元芷以为不可能的时候, 面前的男人又忽而笑了起来, 唤人拿来铜镜。
桑衫将铜镜递给元芷。
元芷唇角的弧度明显增大, 单纯的点了点头, 又无声的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她接过铜镜。
铜镜上隐隐约约映出个少年郎的影子, 面部轮廓并不锋利,甚至带了点稚幼来,弱化了元芷面上的柔弱,反而显出几分张扬来。
但她身上仍穿得是女郎的衣裙。
元芷面上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惊奇,将铜镜递给桑衫,笑了下,余光瞄见桑衫的面色恍惚了瞬。
她的头上被戴上了斗笠。
十一皇子的面容却完全变了个套,被人打晕,用黑布遮着,直接抱在了怀里。
梧州接近北部,与上京温柔乡不同,风中都带了些瑟瑟的凉意。
桑衫牵起元芷的手,两人身上穿得都是同色系金闪闪的衣袍,看起来像是初来乍到的商人夫妇。
桑衫身后被遮盖了原本面容的北蛮人用着流利的南朝话与摊贩交流。
桑衫却带着元芷绕了许久的路,直接进了一家酒楼。
元芷侧眸看去,酒楼上面的匾额上写着“水云间”。她的瞳孔缩了下。
桑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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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巍翻身下马。